丁蔚哪里学过?莫说解穴,就连点穴他都不会。这次是误打误撞,才让金甲汉子着了道。

丁蔚讪笑道:“在下不会,况且你的穴道是你自己点的。”

金甲汉子一时气结,怔住了。

丁蔚笑道:“你若是自己解不开也没关系,不用半个时辰,穴道自然就解开了。”

金甲汉子叹了口气,道:“他们是为画而来!”

丁蔚一听,忙问道:“画?什么画?”

金甲汉子道:“当然是龙行镖局所藏的那副画。”

丁蔚哑然道:“哦?听说那副画与道德经内篇有关联,可有此事?”

金甲汉子道:“不错。”

丁蔚瞧着他,忽然问道:“你难道是龙行镖局的人?”

金甲汉子冷哼一声,道:“你应当说,龙行镖局是我的!”

丁蔚大吃一惊,道:“你是龙行天下!”

龙行天下本来想昂起他高贵的头颅,可是他的穴道未解,除了能说话,全身动都不能动。凤襄城一带数一数二的大人物,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,活活的制在此处,说出去,真是太没面子了,所以龙行天下只好长叹了口气,算作默认了。

丁蔚不免得意,甫一进入洛符秘境便戏耍了一方大鳄,他哈哈笑道:“龙兄放心,此事我不会说出去的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说完,他又看了看吉雅,道:“还有她知。”

龙行天下蹬了一眼丁蔚,道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胜败乃兵家常事,这有何大不了的!”

丁蔚笑道:“龙兄真大丈夫也!”说完,话锋一转,又道:“那些强盗为画而来,难道不应该去凤襄城吗?跑到草原上抓那门子人呀?”

龙行天下叹道:“画被人盗了!”

丁蔚哑然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龙行天下道:“就是前日夜里。”

丁蔚道:“被何人所盗?”

龙行天下叹道:“内鬼!前日夜里我有急事,便把守卫那副画的重任交给了一名亲信镖师阿文,没想到,此人与另一名镖师里应外合,偷了那副画。”

丁蔚喃喃道:“阿....文?可是一个红脸汉子?”

龙行天下疑惑道:“正是,莫非你认识?”

丁蔚心中转了转,不置可否道:“那另外一名镖师一定是姓‘霍’了?”

龙行天下道:“不错。我是今日一早才发现画已被盗,所以便带着人,一路追查至此。”

丁蔚道:“而帐篷那里的强盗,却已从千里之外赶来,那便说明阿文和霍镖师与那些强盗早已勾结。”

龙行天下叹道:“这两个叛徒,哼!若是抓住他们,我一定要让他们好好吃些苦头!”

丁蔚暗道,阿文早已被江婉儿杀了,连尸首都找不到,你可没法子出气了。看来,江氏兄妹的目的也一定是那副画。但是自家兄弟罗纳尔和安语婷跟他们在一起,如今还不知下落,所以丁蔚并未与龙行天下说及此事。

吉雅忽然抽噎着道:“他们.....他们只限了一个时辰,丁公子,到底.....到底该怎么办?”

丁蔚道:“你莫要着急,现在只过了不到一半时辰,待龙兄的穴道解了,我们一同去救你的族人!”

吉雅破颜而笑,她感激地瞧着丁蔚道:“好!谢谢你。”

过了半晌,龙行天下的穴道已经自行冲解开来,他从地上一跃而起。

吉雅忙道:“我们快去救人。”

丁蔚道:“这里只有两匹马,不如龙兄骑我的汗血宝马,我和吉雅共骑一匹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