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且还以为慕洵是在说冷笑话(他心想着慕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接地气了。)结果等了一会儿,慕洵也没提出其他的解决方案。

“真的吗……你真的是在建议我去办黑证吗?”唐且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要是进局子了你去捞他们吗?”

慕洵反问:“这个难道不是你负责的吗?”

“真的吗。你真的要这样把我逼上绝路吗?”唐且表情不变,嘴上说着:“就算再怎么想干掉我,起码这是三个月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吧?”

“你想多了,我对你是绝对没有恶意的。”

唐且还没回答,就听见唐寅幽幽的开了口:“有恶意的不是人们,而是这个世界。”

只见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点歌机边的小沙发上,点歌机屏幕的荧光在黑暗之中衬着他的脸色晦暗不明,仿佛有种与世隔绝的超然之感。

当然以上描述有一种俗称,叫做装逼。

慕洵说:“世界上原本就不存在这无缘无故的好,所以与其抱怨自己什么也没得到,不如想想自己贡献了什么。”

唐寅一脸深沉:“我记得狄更斯在《双城记》里曾经写过,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,也是一个最好的时代,你说的没错,任何事情都是有;两面性的,我还记得……”

在这个时刻,唐且忽然觉得唐寅一天到晚在网上瞎混也不是一点东西都没学到,起码他忽悠起人来越发的有理有据了。

“我是说认真的,他们现在没身份证正规工作不能做,火车飞机坐不了,连开房都成问题。”

唐寅吐槽:“你自己看看,我们这帮人里除了展昭谁有开房的需要,如果是武眉她需要付钱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知道条件比较艰苦,但是你也不用特别放在心上。”慕洵说:“本来我们把他们放到其他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数据,如果什么事情都顺风顺水,迎刃而解我们的做法也没什么意义了。没有身份证也算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一个难题吧。”

唐寅又说:“所以说小说里需要的就是冲突,因为有冲突,所以才会有剧情。”

唐且和慕洵都选择了无视他:“我记得你们自始至终也没提过这件事情,只让我指导一下他们的工作,所以说是不是我不用管这个?”

“你想不管也行,你们的作用基本上是为了不让他们一来之后被当地人当做异端烧死。不过……”慕洵停顿了一下,问他:“你真的会不管他们吗?”

“……你们这是情感绑架。”

慕洵说:“不同人不同看法而已,再者说了,你不是说只干这三个月吗,现在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些人,你还想这么做吗?”

唐且环视了一圈气氛十分和谐的包厢,痛心疾首的向慕洵控诉:“你们这是情感绑架!”

“为时空管理院工作还是有好处的。”

“比如得到了一栋年久失修的小洋楼是吗?”

“不,如果表现优秀的话,可以进入时空管理院工作,你的时间可以永远的停止。”慕洵神情认真,盯着唐且:“就像我一样,你觉得怎么样,你这些天的工作也有人汇报回去了,他们都觉得你干的不错,好好努力说不定就能转正了。”

“这个……我这个故事不是三个月就要完结了吗?”
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继续做下去的,好好考虑一下吧。”

慕洵是觉得唐且做这行真的不错,想为院里多留一个人才,所以才出言挽留他。

唐且渐渐意识到了,问他:“你不会是为了说服我留任才找了个借口住下来的吧?如果是这样房租和押金我是不退的。”慕洵租房子的时候还办了正规手续,交了押金和租金。

“的确有这个念头,不过这个念头是之后才有的。”慕洵很爽快的全盘脱出:“回去的通道是真的出了问题,日子也没夸大,劝你的念头是留下来的时候才有的,还没有任何一个指导主任,能够组织这些观察对象和邻居一起如此和谐的吃饭。”

“这不是我组织的……”

饭是庖丁做的,人是他叫的,菜是武则天端的,桌子是展昭搬的,现场的包袱是唐寅抖的,酒是焦四喝的,事后碗是利滟洗的。

唐且分了一下工,发现自己除了吃了点东西什么都没做。

“能够让他们这么自发的去做这些事情也是你的能力。”

唐且觉得主要还是人员的问题,来的就没一个是高冷的,就算看起来高冷内心也是逗比的,大部分人都太接地气了。

“……”

一番讨论后,利滟和房佩佩也刚唱完一曲,房佩佩借着酒劲完全是吼完了整首歌,唱完后,她继续用最大的音量喊着:“武眉,你怎么都不唱啊,你不喜欢周杰伦?”